小鱼
等了很长时间,我以为你不会给我来信了,没想到终究是等到了你的e-mail,所以非常高兴。是的,我就是圣保罗教堂的利未,自从看到你的第一篇文章《从雅典到耶路撒冷》就很想认识你,呵呵。之前,听江登兴弟兄提起过你,知道你也在北京,甚至还盼望什么时候能见你一面。
看过你的文字后,就应该能理解你的确是以一种个体叙事的方式来描述自己的心路历程,但就着个体叙事而言却并不在乎被人理解,也许这也不可能,因为每一个个体都是那么特殊,那么神秘,那么深不可测。不论是黑夜体验还是幸福体验。
如果是这样,人就注定是孤独的。但是感谢神,有一位孤独者承担了这无名的孤独,当我们也因着对存在的体验而孤独的时候,就能与这位曾经的孤独者联结。在这个过程中,人与人也被联结在一起。
人毕竟是有灵魂的活物,有神的形象和样式,没有办法把自己作为机器或精细分工中的一个环节来看待。是否可以这么说,不论是个体叙事,还是回归自然都是对现代性的反叛?
有一些地方我不是很明白。当人追求个体的爱的时候,是否就不需要那种阳光照好人也照歹人的爱呢?群体性或者说普世性会消解个体性吗?这些和十架道路又是什么关系呢?又或者这一些都无关紧要,要紧的是如薇依那般,去真实地体验苦难,并与劳苦大众一起承担苦难的过程中,实现与基督的合一。
你的来信激发了我对一些问题的思考。我在自己的团契里面也无法找到人可以讨论一些被众弟兄姐妹视为较“边缘”的话题。看了你的文章觉得你的知识很丰富,经历也蛮坎坷的。对自我的拷问是一个痛苦的历程,在天父的光照下,也是一个医治的历程。今天夜深了,就先和你聊到这里,盼望以后能常和你笔谈。
祝你今夜睡得香甜!
利未
2004-8-30